传统村落公共空间的更新与重构--以番禺大岭村为例




摘要

本文以主要影响村落空间形态和村民生活形态的村落公共空间为研究范围,选取番禺大岭村为研究案例,通过对大岭村村落公共空间形态的深入剖析,揭示大岭村公共空间的形成原因和在村落空间中的作用与意义。并针对大岭村在由传统乡村聚落向城市社区演变的过程中公共空间存在的问题与不足,提出保护、改造、开发和利用的具体方法和策略。

关键词:城市化 传统村落 公共空间 公共性 更新

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速发展,处于城市边缘具有较高历史文化价值的传统村落在城市化浪潮中将处于消失的边缘。这些传统村落和谐的人居环境、天人合一的哲学思想、风水生态观念以及所传达的文化意义都在城市化的冲击下而面临破坏和异化;在传统农业社会、经济格局下形成的和谐的社会结构和人际关系在现代经济关系的影响下而逐步丧失和瓦解;在传统文化主导下经过几百年的发展而形成的完整的村落空间形态也在土地价值和极差地租的刺激下产生混乱和无序。所有这些都将是传统村落在城市化演进过程急需解决的现实问题。

传统村落公共空间是村落居民生产和公共活动的主要场所,承担着村落公共生活的全部,体现村落居民的生活观念、理想和价值观,承载着村落的历史和记忆。然而,随着城市文明的冲击,传统村落生活形态已发生巨大的改变,传统村落公共空间已无法满足村落居民生产生活和新型社会关系下的公共交往需要,因此,以村落公共空间为村落更新研究的切入点具有较强的现实意义。


图1 大岭村总平面图

番禺大岭村(图1)位于广州番禺区石楼镇两北部,珠江狮子洋水道两岸,原名"菩山村",于北宋宣和元年(1119年)开村至今已有888年历史。2000年被广州市定为首批历史文化保护区,2003年又被中国建设部评为全国历史文化名村。由于大岭村处于广州城市边缘,并且已纳入广州市新城市规划的用地范围之内。在这种现实的背景下,本文通过对大岭村公共空间的更新研究,探讨城市边缘传统村落在城市化进程中如何在保留传统风貌特色的同时融入城市空间格局,并赋予城市空间新的形态和内涵。

一 传统村落公共空间的内涵

作为最基本社会单元的村落,存在着各式各样的社会关联与人际交往的结构方式,当这些社会关联与人际交往的结构方式具有某种公共性并相对固定下来时,便构成了社会学意义上的"公共空间"。而当这些社会关联与人际交往的结构方式发生的场所以某种建筑空间形式固定下来时,便形成了建筑学意义上的村落公共空间形态。

村落公共空间首先是一个空间体,具有界定、比例、尺度等空间形态特征;同时它还是一个场所,是村落居民进行不同层次公共交流的开放性场所,具备场所本身的意义与共性;另外,它还是一个载体,承担着村民主要的生产与生活活动,体现村民的生活观念、理想和价值观,是村落村民生活形态的主要载体。由于公共空间担负着村落内的复杂社会活动和各种功能,具备历史、生态、文化、美学、技术等内涵,是一个动态发展的空间环境系统。【2】村落公共空间由建筑界面、虚体空间、自然空间和村民共同构成的。

由于村落公共空间是村民社会关联与人际交往方式发生的场所,没有民众的参与,任何空间都不具有公共空间的含义。因此,民众是公共空间产生的根本,民众参与是公共空间存在的根本价值所在,能否促进民众参与是公共空间质量好坏的唯一标准。


二 番禺大岭村公共空间形态分析

街巷空间形态

大岭村背山面水的自然条件和民居尽可能多的利用宅居地的特点,使整个村落街巷看起来混乱、无序和自由多变。但是在看似非网络、非结构化的复杂布局中,我们仍能发现其中隐含的秩序与脉络。(图2)由于村落后面的菩山是呈西北-东南走向,村落也是沿菩山和玉带河之间向西北-东南方向发展,因此,大岭村安和街、西荣街、中兴街等主要街道都是循山势向西北和东南方向发展,而大部分里巷与主要街路与主干道相垂直形成"非"字形街巷布局形式。大岭村的街巷布局整体上属于岭南传统梳式布局结构。


图2 大岭村道路结构图

传统村落的街巷担负着整个村落的交通和联系,并且结构有序、等级分明。大岭村的街巷可以分为三个等级:交通性街路、生活性巷道、里弄。不同等级的街巷所担负的功能不同,所形成的空间尺度、景观形态也有相应的差别。如为满足交通功能,许地街、文明街、荣兴街等主要街路都比较宽敞,宽度在3米-6米,而如龙津巷、永福巷等主要生活性巷道宽度为1.5米-3米,有些里弄宽度仅有0.8米,只能让人侧身通过。而这些都是在满足功能的前提下,形成等级尺度分明的村落街巷网络。

从大岭村外到村内的空间序列"起"于龙津桥一带水口位置,经过一段石板路引导入村,通过大街小巷的"转呈"到达建筑内部空间。大岭村村落空间经历自然空间-水口-街巷-宅院的不断变化,形成连续的、丰富的村落空间形态。从许地街、文明街、中兴街、荣兴街、西荣街到龙津街这样一段连续的街巷空间看,它不像现代城市道路空间那样被简单抽象为连接两端的线形要素,而是一个连续的场所空间。在这样一段连续的街道空间行走,我们体会到的是一系列变化着的"场所",而不仅仅是一个线形的通道。

公共建筑空间形态

大岭村的公共建筑主要有祠堂、庙宇、风水塔、牌坊等。其中祠堂是以血缘关系为主要纽带的传统村落里最高等级的公共建筑。宗祠是宗族的象征,强化村落族亲的宗族群体意识,使得整个族群具有极强凝聚力。祠堂建筑不仅仅具有建筑的使用功能,而且具有深刻的村落意识形态和伦理教化作用。历史上大岭村有众多祠堂建筑,现相对保存较为完好的仅存显宗祠(图3)和两塘公祠(图4),陈氏大宗祠是2000年重建的。这些祠堂建筑都是合院式布局,排列在中轴线上的厅堂与两侧的廊屋组成前后一个或两个合院。规模较大的为三进厅堂,中间有两个天井,前为门厅,中为正厅,后为祀厅,即是平时供奉祖先牌位的地方。规模较小的只有两进,中间只有一个天井,前为门厅,后为正厅兼祀厅。所有祠堂的平面形式都呈纵向较长的长方形。这种长方形合院式的祠堂建筑布局在广东广府地区已成为通用形式。


图3 显宗祠


图4 两塘公祠

除了祠堂以外,在多数传统村落都建有庙宇建筑,是村民宗教信仰的直接体现。大岭村原有三遝庙、田步头大庙、上村天后庙和姑婆庙,都在十九世纪五六十年代被拆除。现在的三遝庙为1992年由村民集资重建。另外,珠江三角洲明清时期的传统村落很多都建有文昌塔或风水塔。"乡村大姓必于所居水口起文阁,祠文昌祠,神之生日赛会尤盛,阁凡二层或三层,高者十余丈,远望似浮屠。有阁处,其内多读书家,有科第。"【3】建塔的目的,一是祈求文运,二是镇风镇水,驱邪造福;三是壮景观,固地脉。大岭村大魁阁塔座落于村落水口、龙津桥西堤南侧,是一座三层阁式砖塔,坐乾向巽兼辰戌三分,建于清光绪十年(1884年),塔高约20.65米,平面呈六角形,整体造型端正,比例均衡,虽至今已一百多年,但仍保持完好的风貌。

水系形态

水,在传统农业社会是村落生存和发展的根本,灌溉农田、水产养殖、村民生活、消防都离不开水。因此,在村落的选址和建设中对水系的规划都进行了充分的考虑,不但要符合传统风水格局的要求,还要满足村民生产和生活的需要。大岭村的水系主要包括村落水口、玉带河、池塘、和水井,基本保持原有的水系格局(图5)。玉带河是大岭村水系结构的关键要素,也是大岭村形成和发展的基础,于村落西北角接石楼河环流向北,汇入狮子洋水道。河道对面是池塘和蕉林,形成宽敞的、树木葱茏的水道景观。


图5 村落水系示意图

水口是村落自然空间向人工空间的过渡空间,既是村落村落空间序列的开端,又是村落整体建筑格局之门户。珠江三角洲传统村落,大多以水口作为村落门户。水口不但是一种地域界标,还是一种心里界标,是村落内外空间领域和心理领域的分界线,是传统村落区域空间中划分族权空间的标志性载体。对于大岭村来说,由玉带河、龙津桥、大魁阁塔、显宗祠、古码头、古榕树组成的独具岭南水乡和广府乡土文化特色的村落水口空间,体现了大岭村在营建和生长过程中深受中国传统风水思想的影响,渗透着大岭先民"重风水,兴教化"的思想倾向。(图6)



节点空间形态

空间节点是村落空间产生变化的转折点,是村落空间网络连续性的交接点。大岭村的空间节点可以分为三类,第一类是具有明确功能意义和主题的节点,如祠堂广场、桥头公园、大岭墟市等。在我国农村社会,由于封建礼教、宗教、血缘等关系的制约,村落中公共性交往活动并不受到人们的重视,因此,村落中并没有完整意义上的"广场"或公共交往空间。然而,依附于祠堂、庙宇、民居建筑所形成的空地由于村落的生长和村民交往的增加而形成了具有一定公共空间意义的村落公共空间。(图7)


图7 龙津桥头

第二类是村落是村落街巷中的交叉口、转角处、大树下等。这些节点空间由于空间的尺度、方向感、日照感觉的差别以及交叉口周边的住宅外观、出入口的处理都能够使人产生较强的场所识别感,而且与村民日常生活行为活动形成形象、生动的对应。

第三类空间节点可以称为"微节点"。是由建筑外墙的错位而形成的尺度很小的节点空间。最典型的就是井台空间。在中国大多数传统村落,井水是主要的引用水源和消防、洗涤等其他生活水源,因而井台就成为联系各家各户的纽带。在大岭村原有几十处水井,由于自来水的使用,多数水井已经废弃了。这些井都是座落在里巷内,或凹入里巷一侧,或镶嵌在里巷的转交处,周边的建筑为它让出一个相对较为宽敞的、半封闭的空间,从而为井台界定出一个完整的空间领域。(图8)大岭村的井台空间虽然都很小,但由于使用频率的繁多而成为村落中不可多得的交往场所,并且具有丰富的生活情趣。


三 番禺大岭村历史文化遗产的保护

动态保护思想的确立

作为全国历史文化名村的大岭村具有丰富的历史文化内涵,保留了大量的物质遗产,具有重要的保护价值和意义。但作为承载村民生产生活的村落,也时刻在经受村民社会活动对其的干预,面临着物质实体状态变化更快的威胁。因此,对于大岭村的历史文化遗产的保护应采用动态的保护观念,在严格保护的前提下,进行适度的改造、开发和利用,才能促进村落的保护和可持续发展,以达到传统村落历史文化传承和延续的根本目的。动态的保护思想包括保护过程的动态性、保护内容的动态性和保护成果的非终结性三个方面的内涵。

村落整体风貌的保护

传统村落不仅仅是由多个不同时期的建筑组合在一起的混和体,而是环境、建筑、人的和谐统一。它在空间上是一个整体形态,具有整体的风格和意象。因此,大岭村的历史文化保护并不是仅仅保护某一栋建筑或遗址,而应是村落整体风貌的保护。首先是村落格局和村落形态的保护。大岭村村落格局和形态是几百年来自然环境、文化观念、经济水平共同作用的结果,充分反映了大岭村的历史文化特征。在乡镇工业化和城市化的过程中,由于宗族制度的瓦解和政府乡村管理的缺失,大岭村村落格局和形态受到了严重的破坏。因此,对于村落格局和形态的保护具有重要的意义。(图9)


图9 大岭村村落保护示意图

其次是大岭村所处自然环境的保护。大岭村周边的自然环境是大岭村长期赖以生存的基础。然而,大量的农田被征,基塘被填而建设的工业区在为村集体创收的同时已严重破坏了村落的自然环境。可以预见,如果不对村落周边自然环境进行有效的保护,大岭村将面临山体被挖、林木被毁、村落衰败的命运。

历史建筑的保护

大岭村现存的历史建筑有陈氏大宗祠、显宗祠、两塘公祠、许氏大宗祠等祠堂建筑和部分多已毁坏的民居建筑,还有永思堂园林建筑以及大魁阁塔、龙津桥、接龙桥、贞寿之门牌坊等构筑物。在类型上有祠堂建筑、民居建筑、私家园林建筑、塔、桥、牌坊等;在功能上包括了祠堂、宅第、民居;在建造形式上,涵盖了蚝壳墙、干打垒、水磨青砖以及各种珍贵的硬木料,保留了斗拱、锅耳山墙、照壁等古代建筑形式。需根据对大岭村各种类型的历史建筑的历史文化价值进行科学的分析,参考其建设年代、建筑形制特征、保存完好度等因素,划分保护等级进行保护,并针对不同的等级制定科学的保护措施。(图10)


图10 大岭村历史建筑保护范围

四 番禺大岭村公共空间的改造

村落整体空间的整治

大岭村整体空间形态是形成村落意象的重要的物质载体,在村落自然生长的过程中一直处于不断的变化当中。在传统农业社会,这种变化是非常缓慢的,并且在漫长的过程中,由于经济技术和宗族制度的制约,这种变化是有序进行的。然而随着乡村经济的发展,村民的无序建房和村集体的破坏性建设使大岭村传统的、宜居的村落空间受到了极大的破坏。

村落整体空间的整治包括:第一,拆除严重影响历史建筑空间形态完整性的后期加建的附属建筑;第二,拆除违章搭建的棚屋、严重残毁的民居;第三,拆除严重影响交通和公共空间整体性的饭堂、商店等公共建筑;第四,清理村落内部闲置用地;第五,对严重影响村落整体空间形态的建筑立面进行改造;第六,对严重影响安全的台基、沟坎进行整治。(图11)


图11 大岭村公共空间改造区域示意图

水系的治理

大岭村的水系维系着大岭村几百年来的生存和发展,但现代交通方式的改变和集中供水和排水的建成,使村落对外交通联系和村民生活用水不再依赖环绕村落的玉带河,村落水系的交通功能、生活功能、防卫功能已基本丧失。由于村落周边工业区的工业污水的排放、水塘的填埋、村落原有自然排水系统的损毁,大岭村的水系已受到严重的破坏。对于大岭村水系的治理首先是玉带河的节污和清淤,恢复其自净功能。其次是设定村落水资源保护红线,在保护红线内,禁止排放污水和填埋水塘。第三是修复村落原有排水系统,将部分生活污水引入村边水塘。第四是加强环境保护宣传和教育,提高村民环保意识。

公共设施的完善

公共设施的完善是提高公共空间质量的重要措施。大岭村公共设施的完善包括公共活动设施和生活服务设施两个方面。大岭村公共活动设施的完善应包括活动场所的提供和活动器具的完备。在生活服务设施方面建议在大岭村增设消防系统和必要的消防设施;在玉带河靠村落一侧安装安全护栏;增加夜间照明;设置邮政信箱和银行自助服务设施;设置垃圾回收设施和一处公共卫生间。

五 番禺大岭村公共空间的开发与利用

城乡规划制度的嵌入

从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三级政府的城市规划中可以看出,大岭村已处于广州市未来新的城市中心区范围。然而,由于城乡二元结构的存在与限制,在广州市新的规划范围里面包括大岭村在内的大部分城市边缘村落都没有进行村一级的规划编制工作。村一级规划的缺失和城乡规划制度的二元差异导致了村落空间形态的失控。

由于城市化带来的日益频密的社会经济联系和大量外来人口的进入,使城市边缘村落原有的宗族礼仪和村规民约等非正式制度难以维系村落的发展。传统的非正式制度对于村民和流动性大、具有不同文化背景的外来人口以及新的村落经济结构的约束力逐渐减小,急需建立明确的空间管制制度以弥补城市边缘村落在城市化进程中形成的制度空白。

因此,在对大岭村公共空间的开发和利用上引入完整意义的规划制度,使大岭村公共空间的更新在规划制度的约束下有序演进,避免在新的更新过程中产生新的破坏。

合理的旅游开发

对于大岭村这样具有"全国历史文化名村"称号的城市边缘村落,合理的发展旅游业是村落历史文化保护和可持续发展的较好途径。其原因有三个方面:一是通过旅游业的开发,发展村落多元经济,拓宽村民就业结构,使集体和个人获得经济效益,从而刺激村民对于历史文化遗产的保护意识和热情并弥补保护经费的不足;二是将大岭村历史文化资源放置在公众视野之下,通过公共舆论的监督,避免对于历史文化遗产的破坏性建设;三是旅游业与工业相比,对传统村落的破坏性和干扰度最低,为村落的可持续发展提供了良好的基础。应对大岭村现存的历史文化遗产进行价值评估,挖掘其文化内涵,确立旅游开发策略,通过村落旅游规划的制定,合理规划村落环境容量、旅游线路、景点分布,丰富游览内容。

功能置换与空间利用

由于大岭村村民生活方式和意识形态的改变,原本用于祭祖拜神的祠堂、庙宇等空间的社会功能已经减弱或不复存在。另外,一些历史民居建筑由于年久失修也早已无人居住,以致于长期空置。从村落可持续发展来看,这些空间功能的不明确造成了村落资源的浪费。并且由于部分历史民居建筑的私人产权问题,对村落的发展也带来了较大的约束。因此,对大岭村原有公共空间在保护的同时注入新的功能,完善其空间的利用,使其焕发新的活力,是大岭村公共空间更新和重构的重要措施。可利用祠堂和历史民居建筑作为村民活动中心、民俗文化展示空间或旅游服务设施等。

另一方面是村落闲置空间的利用。大岭村的闲置空间有四种类型。一是村落内部由于房屋倒塌而形成的开放空间。这部分空间一般是拥有产权的宅基地。建议通过集体回购的方式收回土地使用权,改造成公共活动空间;二是村落周边村集体预留的宅基地,这部分土地多位于紧靠村落建成区的边缘地带,建议规划为公共绿地,形成现在村落边界的绿色屏障。而在村保留地中重新规划新村用地,满足村落人口增长对宅基地的需求;三是村落后面的菩山。建议规划为大岭村菩山生态公园,保护陈氏墓葬群,展示岭南传统村落的墓葬文化。采用生态的设计手法,满足村民休闲生活的需要,又要尽可能减少对自然山林资源的破坏。四是村集体保留的生产用地。这部分用地处于村落周边,现大部分已被征用或租用,还有村集体开发的工业区。建议在村落周边划定保护红线,红线以内禁止征用,保留村落周边桑基鱼塘的乡村农业景观,并适当开发乡村旅游景点和设施。

结语

传统村落都是在漫长的历史时期逐渐形成的,它的村落格局、空间形态以及所承载的价值观念和生活方式都是与同一时期的社会观念、政策制度、经济结构具有统一的对应性。因此,对于传统村落的更新也是一个复杂的、动态的过程。本文以番禺大岭村为研究案例,仅从传统村落形态层面的公共空间进行分析和研究,提出大岭村公共空间更新的策略与途径。由于珠江三角洲地区农村处于同一种文化圈内,制度政策和经济结构具有较高的相似性,对于大岭村在城市化演变过程所面临的问题进行研究并提出解决的办法,对于珠江三角洲众多传统村落来说具有一定的普遍性意义。


注释:

[1] 吕红医等,《场所的丧失与重构-下伏头村公共空间形态分析》,《新建筑》,2004年第6期,第10-12页

[2] 陈晶,《徽州地区传统聚落外部空间的研究与借鉴》,清华大学硕士论文,2005年,第4页。

[3] 《番禺县志》卷六,《舆地略四》点注本

[4] 刘晖,《珠三角城市边缘传统聚落形态的城市化演进研究》,华南理工大学博士论文,2004年,第49-50页)

[5] 同[4]


参考文献:

[1] 刘沛林,《古村落:和谐的人聚空间》,上海,上海三联书店,1997年。

[2] 李立,《乡村聚落:形态、类型与演变》,南京,东南大学出版社,2007年。

[3] 段进,龚恺,陈晓东,张晓冬,彭松,《空间研究1-世界文化遗产西递古村落空间解析》,南京,东南大学出版社,2006年。

[4] 王澎,《皖南村落巷道内结构解析》《建筑学报》 1989年,第28期。

[5] 吕红医等,《场所的丧失与重构-下伏头村公共空间形态分析》,《新建筑》,2004年第6期。

[6] 朱光文,《广府传统的复原与展示-番禺大岭古村聚落文化景观》《岭南文史》,2004年, 第2期。

[7] 王景慧,《城市历史文化遗产保护的政策和规划》,《城市规划》,2004年,第10期。

[8] 刘晖,《珠三角城市边缘传统聚落形态的城市化演进研究》,华南理工大学博士论文。

[9] 陈晶,《徽州地区传统聚落外部空间的研究与借鉴》,清华大学硕士论文,2005年。

[10] 清,李福泰修,史澄撰,《番禺县志·卷六舆地略四》(点注本),同治十年(1871),广东人民出版社,1998年。

[11] 陈其具撰,大岭村《陈氏族谱·草塘祖世谱引》。

[12] 陈华佳,《大岭村志》,1993年。

[13] 石楼镇政府,《大岭村申报全国历史文化名村(镇)报告书》,2002年。


作者: 张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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